華爾街─為誰運作及如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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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韓德強

(1) 
鄧老太何許人也?一位以非法集資大案而牽連出王寶森、陳希同的老富婆是也。從1991年08月到1993年8月,這位名叫鄧斌的老太太以60%的年息吸收了高達32億元人民幣的資金,形成了一股以無錫市為中心的集資狂潮。
在那兩年時間裡,鄧老太成了無錫市的財神。百萬富翁、千萬富婆像雨後春筍一樣出現在鄧老太周圍,他們致富或者是靠介紹集資款所得的中介費,或者是靠鄧老太返還的高額利息。錢來得太容易了,便潮水般地流向歌舞廳,流向商場,帶動了無錫市的娛樂業、旅游業、商業、房地產業空前繁榮,豪華別墅被搶購一空。無錫市的大小老板們都笑逐顏開。
當然,在這場集資狂潮中,也有人難得清醒:“你想她的利息,她想你的本錢。鄧老太那個新興公司能有多少利潤,能付得起 60%的利息?她是在用借來的錢付利息,是拆東牆補西牆。看著吧,她早晚有一天要垮台的。”果然,1993年04月以後,隨著國家緊縮銀根政策的出台,借錢越來越不容易,鄧老太的集資遊戲入不敷出,開始走向末路。無數指望著從鄧老太那裡領回高額利息的人發現他們已經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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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看得清楚鄧老太遊戲本質的人並不是多數人。問題是鄧太製造了一個誘人的現象。從現象上看,鄧太是守信用的,衹要借給她的新興公司10000元,三個月後就能連本帶利還給你11500元(折合年息60%),這可比放在銀行要賺錢多了。如此,你很難不動心,很難不繼續把這11500元作為本錢,再借給新興公司。從理論上說,衹要借給新興公司的錢比從新興公司提走的本息多,鄧斌就能夠一直不斷地把這個遊戲玩下去。以至全國金融市場上愈來愈多的錢被卷入到這場遊戲中來。直到造成全國性資金緊缺,這個遊戲才走入不敷出的盡頭。
本來,32億元完全有可能是一場更大規模的集資遊戲的序幕,新興公司也完全有可能把這場遊戲繼續演上五年、十年。雖然它最終歸結是要破滅的。但是在這五年、十年中借錢給新興公司的人卻完全有可能賺到大錢──衹要能夠在遊戲結束前把自己所投入的資金抽出來就行。因此,真正清醒的不是預見到它最終破滅的人,而是能預見到它什麼時候會破滅的人。衹要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在這種高額集資遊戲中牟獲暴利。(這樣,我們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當調查組進駐無錫市時,那麼多借錢給新興公司的有頭臉的人會紛紛替新興公司說話──因為出資人的利益是與新興公司的壽命緊緊相連的,他們要趕在新興公司死亡之前把他們的本息都取出來。新興公司的壽命越長,他們的獲利就越大。新興公司垮了,他們也就血本無歸。)

(3)
鄧老太的集資神話以鄧老太被判死刑而告終。但是很少有人認真深思一下這個金融大案的經濟學理涵義。更重要的是,這個集資模式,也是股票市場上從事金融証券投機活動的一個普遍模型。炒股票的朋友會很容易理解這一點,某公司的股票價格其實可以與該公司的利潤率毫不相干,衹要有大戶能製造出該公司有巨大利潤前景的神話,配合以巨量資金購買該股票,就可以使股價一路飆升,使所有的跟風者都一路獲利,並推動股價進一步上升。不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炒到了天上的股價也終有一天是要掉到地上的。但問題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始崩盤,你分不清楚股價的當前回落,究竟是蓄勢盤整還是跳水的開始。如果你在100元的高價位上拋掉了該股票,慶幸自己賺了一把時,卻發現數天之後它卻漲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150元,你就會心痛不已,感到吃了大虧。股票玩的是心跳,而高額集資玩的同樣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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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值得追問的是,為什麼鄧太的新興公司這場高額集資遊戲沒有能做得更大、更持久?看來,原因並不在於集資機制本身,而首先在於本身不是非金融公司,沒有資格從事這類集資活動,故該案被稱為非法集資案。其次,它的信譽不夠雄厚,不足以支持更大規模的高額集資。第三,它的集資年利率過高,任何一個略有頭腦的人都一眼能望穿這從根本上是一個騙局,從而不利於其信用的樹立。就像只有上億元資金就想操縱股價的大莊家,急於在短時間內拉高股價,反而跟風者不會太多。第四,鄧老太不善於造“勢”,她沒有能動員學者和媒體大力宣傳新興公司在無錫市引發的“財富效應”,因此不能更多地吸引無錫市以外的資金也投入到新興公司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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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進一步的問題是:如果新興公司是一家信譽良好、網點密布的投資銀行,以略高於正常利率的水平來吸納儲蓄呢?如果有一批學者論證該銀行如何有優越於其他銀行的經營能力,而媒體跟著鼓吹造勢呢?理論上,在其他銀行保持正常利率的情況下,該銀行就有可能在較長的時期內將全部存款漸漸都吸收到本行來。然而,由於該銀行吸納的存款過多,急於將存款貸出去,其貸款效益就可能下降。因此,從長期看,這最終也將是一個入不敷出的破產結局。但在一段時間內,卻完全可以使銀行資金充足,揮金如土,帶動第三產業高速發展。
事實上,這並不衹是理論虛構。在許多國家的金融史上,銀行獨立發行銀行券,相互攀比著提高存款利率,最後銀行破產,儲戶受洗劫,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18世紀末,羅爵士在法國開辦了歷史上第一家投資銀行。正是這個銀行最終導閉引起的金融破產風潮,被歷史家認為是導致1789年法國大革命的經濟原因之一。十九世紀三十年代的美國也是這樣一個充滿著金融欺詐投機盛行的時代。直接引發了1929年的華爾街股市大崩盤。換句話說,鄧斌這樣的人物其實不少,衹要氣候土壤合適,他們就會應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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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各國都設立中央銀行或聯邦儲備局的根本原因。中央銀行可以確定基準利率,要求按儲蓄比例交納準備金,並監督銀行的業務活動,以便在銀行瀕臨支付危機時提供緊急救助。這樣,任何一家私營銀行就都帶上了一定的國營色彩。
對於一個持自由市場經濟理念的人來說,承認私營銀行最終必須受制於中央銀行,這是十分痛苦的事。因為這意味著中央銀行的決策者代替“看不見的手”扮演了上帝的角色,從而在完美的經濟自由主義理念上留下了一個難堪的漏洞。好在目前國際金融市場上並不存在這樣一個中央銀行。各國獨自發行貨幣,獨自決定本國基準利率,匯率隨貨幣供求形勢自由浮動,世界金融市場仍然可以是實驗新自由主義理念的理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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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追溯歷史的話,我們卻發現,自由浮動匯率制曾被視為混亂的禍首。1931年前後,以英鎊為核心的國際貨幣體系崩潰時,流行的正是自由浮動匯率制,它導致各國競相多發貨幣。一方面貨幣持有人受損,另一方面則是用相應貶值的貨幣增強本國商品在世界市場上的競爭力。其結果是匯率的大幅度波動,阻礙了世界貿易和資本的流動。 
正是有鑑於此,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西方各國才建立了美元與黃金掛鉤的布雷頓森林體系。布雷頓森林體系所構築的固定匯率時期,恰好與二戰後資本主義發展的黃金時期相重合。
而隨著這一體系的崩潰,也開始了七十年代的滯脹和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危機頻仍的時代。因此,任何尊重歷史的人都應該承認固定匯率制的歷史作用,而不像新自由主義者那樣棄之若弊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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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布雷頓森林體系從一開始就包含著內在的重大矛盾,因為當美元被各國作為外匯儲備起來的時候,也意味著美國國際收支逆差的發生。 
各國外匯儲備越多,美國國際收支就越惡化,促使美國的黃金儲備外流,以至最終動搖美元的幣值,破壞固定匯率制的基礎。 
但是,固定匯率制被廢除並不能論證浮動匯率制的合理性,而是表明這兩者都存在問題。真正能夠解決國際金融體系穩定性的措施也許是某種類型的國際中央銀行,而國際中央銀行的建立卻有賴於國際中央政府的建立。 
但是,至少在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來說,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於是近三十年來,歷史重新把國際金融體系帶入到隱患重重的浮動匯率制下,而鄧老太式的黑洞金融也就在世界規模上隱現並成為可能。

(9) 
但是在新自由主義者看來,浮動匯率制卻好得很,華爾街人士更是興高采烈。因為從此外匯也可以成為炒作的對象,他們的聰明智慧又多了一處施展的場所。金融界的歡樂情調很快成為國際傳媒的主調,浮動匯率制的優越性被作為自明的公理滲透在國際金融和貿易的報導、評論中。 
從此之後,國際証券市場和外匯市場的漲漲落落,都已不再成為顯示各國經濟基本面的可靠指數。例如,美國道瓊斯指數和納指上升,並不表明美國經濟基本面向好,(正如國內某一種股票價格上升,並不一定意為著這家公司利潤上升。)它衹表明目前有大量的國際資金正流入美國,抬高了証券指數而已。同樣,目前歐元的匯率急劇下跌,也不表明歐洲經濟已經疲軟。它衹表明大量資金已流出歐洲,人們拋歐購美,資金湧向炒的正熱的美國証券市場。証券市場與外匯市場,正在成為世界性的巨大賭場。 
但是,正如賭場雖然給每一個人提供了機會,而真正的贏家卻是開賭場的老板,以及與賭場老板共生共榮、操縱賭局的大賭客一樣。浮動匯率制下真正受益的,是有力量操縱國際金融走勢的國際超級大庄家。而受害的則是全世界的絕大多數弱國、窮國、小國。因為不管是否情願,他們都被當作犧牲品放到了難以想像的國際金融大賭盤上。

(10) 
1966年美國的全部外匯交易額中,商品進出口額所占的比重為80%以上。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短短三年後,即1976年,這一比例就急劇下降為 
23%,1981年則進一步下降為5%,1992年跌到了2%以下。同期英國的這一比例數字不到0.5%。世界平均比例數值則下降到2%左右。這些數字意味 
著,國際貨幣存在的意義,主要已不是作為貿易和商品流通的工具。而是金融炒作的工具。以錢直接生錢,以貨幣創造貨幣。
目前,如果考慮到公司帳面以外的金融衍生品交易,我們可以不加任何誇張地肯定說,全世界的貿易總額在外匯交易總額中甚至不到1%。 
因此,美國、英國今天的經濟基礎現在不是建立於貿易或工業上,也並不是建立在高科技上,而完全建立在全球金融的“間接服務性交易”──即証券及外匯炒作上。這就是所謂“新經濟”,“知識經濟”的實體。
當前一個人可以不持有股票,不參與股市的賭博,但他不可能不持有貨幣,因此他就不可能不被卷入外匯賭博。在亞洲金融危機期間,盡管中國的國際出口以人民幣計算仍在上升,但由國際匯率的變化,而人民幣的匯率堅持不變,卻給中國的出口人帶來了巨額的金融損失。這是在隨後的兩年中中國出口急劇下降的主因。 
可以說,浮動匯率制使世界上最安全可靠的經濟活動都帶上了無法消除的賭博成份。一個項目也許可以有誘人的利潤,但如果經營者不懂得外匯市場瞬息萬變的行情的話,他就完全有可能在一夜之間成為窮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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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界經濟的賭博化也許還並不是浮動匯率制最嚴重的問題,真正可怕的是美國利用美元優勢在浮動匯率制下實施鄧太式的國際集資活動,即“高息攬儲”。 
在布雷頓森林体系崩潰的最初六、七年裡,美國人還未發現這個奧祕。那時美國為應付來自日本和歐洲方面的商業競爭,不斷促使美元貶值,而日本、歐洲方面為降低成本則大規模地將製造業轉移到發展中國家,國際需求水平螺旋下降。這就形成了七十年代所謂的滯脹現象。 
就在滯脹持續的時期,美國金融界和政界的高人們慢慢開了竅。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使美元匯率服務於經濟競爭,這只是小國競爭的常用辦法。美國完全可以採用另一種辦法,即提高銀行利率,發行高息國債,吸納全世界各國的資金。這筆錢既可以用於減輕美國企業的稅收,又可以通過增加軍備開支來擴大內需。這就是雷根時代美國財政部長里甘發明的所謂“雷根經濟學”。它同時採納需求學派和供給學派的葯方,既保持了美國經濟的國際競爭力,又提高了美元的強勢地位,還增強了軍事力量。唯一的缺點是產生大量的財政赤字,故雷根經濟學也被稱為赤字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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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單獨的國家來說,大量赤字是有危險的,巨額赤字逐年遞增更是匪夷所思。但是,在浮動匯率制下,美國卻完全可以通過國際範圍的“高息攬儲”來填補赤字。 
也就是說,美國可以用借來的美元還債並且作本錢支付購買全世界的商品。日本、歐洲賺了美元以後,又把錢借給美國花。這樣,表面上美國成為全世界最大的債務國,事實上由於美國欠的是美元,美國財政部和聯儲運用利率手段,貨幣手段使美元惡性貶值時,美國所欠的債務便大筆勾銷。這意味著,人們辛辛苦苦掙了一輩子的錢,最終還是變成一堆廢紙。日本、歐洲乃至世界各國在十幾年乃至更長時間裡都是在給美國打白工。 
如果我們以鄧老太比喻美國的話,這就意味著,當鄧老太花光了所有高息攬儲得來的錢後,突然有一天宣布鄧氏債券貶值10000倍。而且要注意,這位美國的“鄧老太”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者,而是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裝備和軍事力量的超級大國,誰敢向美國格林斯潘這位洋大人“鄧太”去要錢呢?誰又能去調查“格林斯潘”“非法集資”的罪行呢?從這個意義上,赤字經濟學還沒有說到雷根經濟學的實質,更準確的叫法似乎應該是核子彈作後盾的“美元經濟學”。由此人們才能真正理解已擁有世界上最強大核武庫的美國,為什麼還需要建“TMD(戰區飛彈防禦體系)”這一超級盾牌體系。

(13) 
到克林頓時代,“美元經濟學”又有了新的發展,到了“美股經濟學”階段。1992年,美國赤字總額高達四萬億美元,僅利息支出就高達近2500億美元。雖然根據高息攬儲金字塔原理,繼續借債仍然是可能的。而且美國也的確是這樣做的,但是要靠借債來保持八十年代的繁榮就不那麼容易了。
幸好這時候美股狂漲,道瓊斯指數從1989年2000多點一路狂漲到1999年的突破一萬點大關。前面已經提到,股票狂漲的機制其實和高息攬儲是相似的,衹要投入股市的錢比撤出股市的錢多,股票價格就會上漲。而股價上漲就會吸引大批的追漲者,進一步推動股價上漲。 
1929年美國紐約股市崩潰時,股民不到美國人口總數的2%。1989年時,美國股民人數還衹有10%多一些。但到1999年時,50%的美國人成了股民。不僅是普通公民把錢從銀行提出來放進股市,還有眾多資金雄厚的養老基金投入股市,更有來自日本、歐洲石油生產國和其他第三世界各國的資金湧入美國股市,一起推動著美國股市一路狂漲。 
對於美國股市的異常表現,人們議論紛紛。有的認為這是美國經濟良好表現的反應,尤其是網絡和資訊產業給美國帶來了高增長低通脹的“新經濟”。因此美國股市的表現是正常的。也有的專家認為美國股市衝破一萬點不算什麼,美國股市將會在數年內衝向三萬點。但另一些人包括格林斯潘這樣的政客還是感到不安:畢竟這與美國經濟的實際增長率相差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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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也有一些冷靜的學者表達了他們的憂慮。他們關心的不是眼前的上升,而是美股在何時會暴跌並帶動全球股市的崩潰。 
事實上,在美國經濟增長,股市牛氣沖天的同時,正是美國實際經濟活動的衰敗和多數美國人收入的下降。因為美國公司利潤的增長正是靠削減員工、降低福利、採取所謂靈活就業政策實現的。如果說普通美國人雖然收入下降,但生活還不錯的話,這應該歸功於消費信貸的普及和股市上漲帶來的名義收入的增長。 
事實上,近年美國的私人儲蓄率一直是負數,一切都是借債:借債消費,借債炒股,借債繁榮。這種景象不能不讓注重經濟基本面的經濟學家擔憂。
然而,考慮基本面衹能預見到牛市“早晚要終結”,卻仍不能預測到“何時終結”。事實上,衹要全世界的資金繼續流向紐約股市的話,道瓊斯指數和納斯達克指數雙雙突破2萬點、3萬點的可能也還是存在的。衹是這種遠遠脫離基本面的牛市拖得越久,漲得越高,將來有一天跌得就越慘,危害就愈烈,恢復就愈困難──其機制與吸毒十分相似。
要預測股市的漲落,必須克服將股市漲落視為經濟增長晴雨表的思維定勢─這完全是新古典經濟學派的欺人之談!也是股票交易所自我美化的廣告詞。股市的本質就是賭場,與鄧太集資效應屬於相同的金融範式。 
正因為如此,這也的確使追求確定性的學者難免犯錯誤,因為賭博本身有極大的不確定性。若是考慮到股市的漲落取決於那些躲在隱蔽角落裡發號施令的金融大鱷們的力量與智謀的較量,考慮到媒體對股市的解釋常常衹是這些金融大鱷們放出的風聲和跟風者的胡亂猜測的話,準確的預測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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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道格亨伍德所著《華爾街─為誰運作及如何動作》一書的主題。撩起華爾街的神祕面紗,揭示股票、外匯、期貨、金融衍生品的本質 
和社會功能,駁斥美化股票市場、外匯市場和衍生金融品的種種流行謬見,為國際金融市場的瘋狂追逐敲響警鐘,並尋找替代現存國際金融秩序的可能性。我想,對於動輒以“與國際接軌”為號召,把國際金融市場、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美聯儲視為上帝化身的人來說,這本書無疑是一付清涼劑。對於廣大讀者來說,這本書將有助於理解華爾街發出的各種含混的信號,抓住投資機會,避開投資陷阱。

外國對美投資的新資料(2000年3月)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的報導: 

﹒外國對美國股票市場的投資是1萬4千億美元,占全市場的7% 
﹒外國對美國公司債券的投資是9千億美元,占總額的20% 
﹒外國對美國聯邦債券的投資是面值1萬3千億美元,占35% 
﹒外國對美國的直接投資是1萬2千億美元,約占總直接投資的5%-8%

(2000-09-27《華盛頓郵報》)

這是令格林斯潘和桑莫斯等人憂喜參半的資本流入。它總是來得快,但是走得會更快。而這些金融界大老們對於突如其來的和變化快速多端的世界金融感到莫名其妙,越發無從理解。其實,他們內心的不安說明投機的、惶惶不可終日的金融資本正在為下一次世界經濟危機而四處狂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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